沈檀在心裡把系統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什麼破東西,比豆包還沒用。
她轉身從屏風後面走出去時,慕潯舟又迎了過來,神色如常地牽起她的手,說要帶她去淨手。
沈檀掙了一下沒掙開。
就這麼被他半領著走到內間旁邊的水盆架前,銅盆裡已經換了溫水,旁邊擱著一塊乾淨的白棉布巾。
“還是讓我自己洗吧,我又不是個不能自理的小孩子。”
沈檀說著,把手指伸進水裡攪了攪,頂起胳膊肘試圖把慕潯舟推開。
慕潯舟卻沒讓她,執意要親自幫沈檀洗。
他把沈檀的手掌翻過來,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扣進她的指縫裡,然後握住她的整隻手一起浸入溫水中。
掌心貼著掌心,指腹壓著指背,在水下緩緩地磨蹭。
水溫正好,可慕潯舟的手比水更熱,每滑過沈檀的一寸皮膚,就給她留下一片溫熱的麻意。
沈檀被他這樣十指相扣地洗了好一會兒,抽也抽不走,由著他認真地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揉洗了一遍。
洗到最後,慕潯舟的拇指從她掌心滑過去,指甲輕輕勾了一下那一片最嫩的軟肉。
沈檀手指一蜷,那股酥麻順著掌心的脈絡一路上躥。
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慕潯舟這樣的舉動,無端讓沈檀想起之前在床上,這人一邊法她,一邊把她腳踝架在肩上,一邊低頭吻她腳心的情景。
一陣燥熱從後頸漫上來。
沈檀被撩撥得心煩意亂,一把握住慕潯舟還在她掌心裡作亂的那隻手,往銅盆裡猛地一壓。
“譁”的水花濺起來,潑了慕潯舟半身,月白色的錦袍前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
沈檀趁他低頭看自己衣裳的工夫,飛快地抽回手,轉身就溜出了店門。
外面的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,她大步流星地沿著槐樹巷往外走,沒走幾步就被追出來的慕潯舟拉住了手腕。
慕潯舟從身後靠過來,氣息還帶著方才古董鋪裡的薰香味,聲音壓得低低的,先問她為什麼要生氣。
沈檀扭著脖子不看他。
慕潯舟便繞到她面前,彎腰去瞧她的臉,然後又柔聲安撫她。
他說自己有求必應,要什麼給什麼,只要沈檀不鬧。
沈檀向來嬌縱慣了的,最會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她聞言停住腳步,眼珠轉了一下,笑眯眯地看著慕潯舟,輕聲細語地說:
“好啊,我想去逛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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