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當即便抱著慕潯舟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。
齒痕嵌進皮膚裡留下一個圓圓的印子。
沈檀鬆開口後,沒好氣地怒道:
“慕潯舟!你還是不是人!我都生病了你還趁人之危佔我的便宜。”
慕潯舟被她咬了也不鬆手,依舊死死地抱著妻子。
並且湊上前去含住沈檀的耳垂。
溫熱的舌尖沿著耳廓的弧度輕輕一掃,聲音悶在她耳邊沉沉的,含著笑又含著怨。
“夫人生病也活該,誰讓你揹著為夫出去偷吃的?”
沈檀不過是在街上吃了碗餛飩、幾串羊肉、一碗冰酥酪,被他這麼一說倒像是偷了男人似的。
她冷哼一聲偏開頭,語氣裡帶著輕蔑。
“家裡的飯菜不香,難道還不許我出去吃?”
慕潯舟聞言心中一緊,抱著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。
兩個人鼻尖貼著鼻尖,呼吸相互糾纏。
慕潯舟的目光,直直地望進沈檀眼睛裡。
他的語氣似怨非怨,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熱撩人。
“夫人倒是說清楚,家裡的飯菜怎麼就不香了?”
美人含嗔,妖孽惑人。
沈檀被對方那副神情晃了一下眼,可隨即便嗅到了一陣特殊的幽香,從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絲絲縷縷地飄出來。
那香味清清淡淡的,和慕潯舟身上慣有的白檀香混在一起,莫名地安撫了沈檀方才躁動的神經和緊繃的身體。
沈檀略微舒緩了心神,語氣也平靜下來幾分。
淡淡道:
“飯菜香不香倒是其次,主要是花樣太單一,容易吃膩。人總是喜歡追求新鮮感,大魚大肉吃多了,便想要換換清粥小菜爽爽口。”
慕潯舟聽罷眼神一暗。
他微微勾唇,連忙在沈檀耳邊蹭了蹭,聲音軟得像要化開:
“既然如此,那為夫可要勤快點,多多翻新花樣,省得夫人再去外面偷吃野食,吃壞了身子。”
沈檀毫不畏懼地挑眉:
“好啊,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。”
慕潯舟卻忽然退開了一些,替她把被角掖好,溫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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