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乖，彆著急。張開嘴，先用自己深吸一口氣……”
慕潯舟就這麼慢慢指導著，連自己的呼吸也跟著放慢了，
“對，然後再張開嘴巴，慢慢撥出來……”
沈檀雖然頭腦不清醒，可身體本能地開始依照慕潯舟的指令去做。
她張開嘴吸了一大口氣，然後再慢慢地吐出去。
再來一回，兩回，三回。
大腦得到了充足的氧氣之後，那層混沌的霧一點一點地散了，視野重新清晰起來，耳邊的嗡鳴也消了下去。
沈檀緩過神來後，發現自己正被慕潯舟壓在書桌上。
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，慕潯舟的上半身覆在她上方，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，姿態曖昧得不像話。
沈檀的腦子轉了轉，已然失去了方才前半段的記憶。
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主動勾住慕潯舟的脖子吻上去的。
只記得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被慕潯舟壓在書桌上了。
所以沈檀認定，慕潯舟又想對自己行什麼不軌之事。
她內心憤怒，深吸一口氣，咬牙切齒地怒罵道：
“放開我！你這個隨地發情的畜生。”
慕潯舟聞言微微一愣，鳳目裡閃過一絲詫異。
可很快，又極其習慣地接受。
可慕潯舟並沒有解釋什麼，只是輕聲笑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縱容的寵溺。
他甚至認下了這句辱罵，低下頭湊在沈檀耳邊，語氣裡含著一層深意。
“夫人罵得對。為夫一看見你就開始情不自禁。”
僅用一句話，就把方才全部的荒唐，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慕潯舟說罷又要低頭去吻。
沈檀卻趁機揚起手，一記巴掌利落地甩在了他臉上。
力道不算重，但脆生生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。
沈檀趁著慕潯舟偏頭的那一瞬，從他胳膊底下反身鑽了出去，幾步躥到了門邊，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慕潯舟沒有追。
他捂著自己那半邊被打過的臉頰，直起身靠在書桌邊緣，開始反覆回味。
唇角微微勾起來，那層笑意一點一點地從眼底蔓延到整張臉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