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副漂亮皮囊,其餘一無是處!
整日生事,就會欺負人!
若不是有著沈家嫡長女那層身份,早就被……
旋即,葉驚瀾想起沈鸞棲如今的處境。
心底罵聲戛然而止。
手掌也慢慢鬆開了。
少年將軍心緒複雜,只能仰起頭,對著月光長舒了一口氣。
喟嘆道:
“沈鸞棲啊沈鸞棲,沒想到你也有今日……”
身後與他一同長大的隨行護衛楚清見狀,驅馬上前兩步,壓低了聲音八卦道:
“少將軍,聽說那沈家徹底倒臺後,沈家大小姐曾跑去張府借住,第二日卻莫名其妙被送去了相府。”
“慕相那日下午,便派人給各府送了喜帖,夜裡就大辦了場喜宴。”
楚清說著頓了頓,左右看了一圈,聲音又壓低了幾分,
“就連陛下,也是第二日上朝才知道的此事,可木已成舟,陛下也不能說什麼……您說這慕相他是不是也太……”
葉驚瀾聞言,猛地回頭。
一雙眼睛裡淬著火,怒氣衝衝地打斷他:
“閉嘴!狗東西!就你會嚼舌頭!”
他說罷揚手甩了一馬鞭過去。
鞭梢擦著楚清的肩頭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。
楚清連忙噤了聲,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家將軍那張氣得發青的臉,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。
葉驚瀾臉色鐵青,重新翻身坐回馬上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連握著韁繩的手都在微微發抖。
像是被氣得不輕。
楚清心裡犯了嘀咕。
自家公子自從私下給沈家大小姐表明心跡不成、反被冷嘲熱諷之後,便對其心生怨恨。
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。
今日更是為了解恨,特地在回府之前繞了遠路過來看一看沈家如今的慘狀。
怎麼自己一跟他提沈家大小姐悽慘落魄的近況,他反倒是不高興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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