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潯舟的嘴唇哆嗦了幾下，齒關咬得死緊。
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在胸腔裡的喘息，可硬是沒有痛撥出聲。
他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，沿著眉骨滑下來滴在沈檀的臉頰上，可卻顧不上自己。
慕潯舟抬起手來托住了沈檀的後腦，指尖微微發顫，聲音卻儘量穩著開口:
“你…有沒有傷到？”
沈檀沒有回答。
她被慕潯舟整個罩在身下，眼前卻突然一片漆黑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耳朵裡灌進來的聲音忽然變了。
不再是獵場上的人聲馬嘶，而是一陣粗獷猙獰的獰笑，混著鐵器碰撞的叮噹聲響。
她渾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都涼了下來。
“哎呀，錢都收到了，撕票之前，要不咱們先好好嚐嚐沈氏千金的滋味？”
“嘖，這小丫頭看著冷冰冰的，長得可真帶勁。不會還是個處吧？”
“處什麼處？現在這有錢女人玩的都可花了。我聽說這沈小姐還去國外留過學，說不定私底下跟她那堆男朋友多開放呢！”
“人家啊，是瞧不上咱哥幾個，所以才冷冰冰的。”
“奶奶的，她還敢嫌棄咱們！老六，你去把那藥拿來。”
“你別管她旁邊那小子，都已經被揍成狗了，沒法再跟咱們露爪子。”
沈檀驟然縮緊身子，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般渾身僵直。
連呼吸都停了下來。
她的牙齒開始打顫，發出細碎的磕碰聲，四肢不受控制地發抖，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窖裡。
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從她眼前閃過。
昏暗的倉庫、地上的血跡、有個被捆住手腳的男人蜷在角落裡，一聲不吭地挨著那些人的拳腳。
沈檀那時縮在另一邊的牆角，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鳳目被揍得腫成了縫，卻還是死死地盯著她，嘴唇翕動著無聲地說了兩個字。
沈檀記不清那兩個字是什麼了。
可此刻，有人突然摟緊了她，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按了按，溫熱的呼吸貼在她耳邊，斷斷續續地說：
“別怕……別怕……”
然後又是一陣鬨笑。
那群人的聲音又響起來，帶著一種下流的調侃和躍躍欲試的興奮。
“他麻的，都被打成這鳥樣了，還會舔舌頭勾引人。老子長這麼大，頭一回見哪個男的這麼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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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痛不都點一我，我著看你。的願甘心是我，痛不都點一我，係關沒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