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潯舟眉開眼笑,十分從容不迫地說道:
“哪敢呢?不過是想讓夫人多疼疼我罷了。”
沈檀聞言蹙眉。
兩個人僵持片刻後,慕潯舟敗下陣來,嘆息一聲說道,
“唉,罷了罷了,夫人若是不肯幫為夫,那為夫就再戴一天了。”
沈檀聽了慕潯舟那句話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什麼玩意?!
他要再戴一天?!!
沈檀盯著那枚金環,腦子裡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我勒個去,他難道就不怕那裡真的炸了嗎?
沈檀真是服了這個瘋子。
讓他戴一夜就真的戴一夜,也是傻得可以。
沈檀原本想甩手不管了,可轉念一想,若是真就這般鼓鼓囊囊地把慕潯舟送去上早朝,那麼丟人的可不只有他一個。
所以沈檀雖氣惱,卻也決定先幫對方摘下來再說。
此時此刻,臥房外已經有了動靜。
腳步聲、銅盆磕碰的聲響、侍女們低低的交談聲從走廊傳進來,是下人在準備伺候梳洗了。
小櫻的腳步聲輕快地走到臥房門口,隔著屏風停下,輕聲問道:
“主君,主人,你們起來了嗎?”
沈檀連忙壓低聲音回了一句:
“還沒有,再等等。”
小櫻乖乖“哦”了一聲,腳步聲便退遠了。
沈檀豎起耳朵聽了片刻,確認外面的動靜暫時沒有靠近的意思,這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到床邊。
她惡狠狠地瞪了慕潯舟一眼,俯下身開始動手取那枚金環。
可她的手剛碰到那圈金環試著往外推了推,卻發現卡在了某處,怎麼都滑不動。
她又試著換了個角度,還是不行。
沈檀到底也不敢生拉硬拽,畢竟傷了那處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她只能壓低聲音沒好氣地命令慕潯舟:
“服了,你就不能……軟一點?這讓我怎麼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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