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去找了王爺。”
“我不接話，看你怎麼說，哈哈哈哈！”
看我沒應聲，只能接著說
“求他把你嫁給我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立刻移開目光，就那麼看著坐在廊下仰著頭的我。
日光落在我臉上，那雙眼睛看著我，沒有驚訝，沒有躲閃，只是安靜地等著我。
李文欽往前走了兩步，在我面前的石階上蹲了下來。
蹲下的姿勢和平時不同，膝蓋彎得很低，幾乎要碰到地面。
抬頭對上了我的視線，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，像是怕被風颳走了似的：
“我今年四十了，比你大十歲。我做過很多事，有些事放在別人眼裡算是缺德事，我自己也不覺得光彩。但是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喉結動了動，“我從你七八歲蹲在池子邊看魚那會，就開始喜歡你了。喜歡了很多年，一直沒有說。”
“我沒有外室，這麼多年一個女人都沒有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千年老狐狸難得的耳朵紅了。”
他蹲在那裡，眉心的豎紋在日光裡淺淺地壓著，但眼底的神色是平的、穩的，沒有躲藏也沒有閃避。
“我知道你嫁過人，知道你喝過藥，知道你生不了孩子。這些我都知道，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是你願不願意。你要是願意跟我過，我這輩子剩下的日子全都歸你。你要是不願意——”
他吸了一口氣，“你就不願意，我以後不來煩你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擱在膝蓋上，等著我把手放上來。
那雙手上有舊繭，有擦傷後留下的淺疤。
“ 蛋蛋，你說我要不要答應啊！”
“宿主，你快答應吧，他當前心動過速，已經到了140次了。”
“ 起來吧。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 嗯。”
李文欽蹲在那裡，後頸的筋微微繃著又鬆開，過了很久才慢慢站起來。
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“響，”果然老了，像骨質疏鬆一樣了。
李文欽退了一步，衝我微微彎了一下腰：“那我去備聘禮了。”
“嗯，多準備點。”我故意這麼說。
“我二嫁，希望風光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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