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是羽澈偷拍的，他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房間門口，隔著門縫拍了一張羽川抱著襁褓的模糊背影，那畫面裡襁褓裹的是粉色軟巾，從邊角露出來的新生兒標識上隱約可辨一個“♀”。
“女孩？？鳥雀小隊第一胎是女孩？！”
“黑塔男女比例，大到嚇人，男女比例：1000：1，哨兵和嚮導比例：1：10000。但姜嚮導體質是不是太強了點？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小嚮導，等成年檢測之後才能知道了。”
“我現在去排隊，打鳥雀小隊還來得及嗎？”
“樓上你排到明年都輪不上你，約架排期已經排到後年了。”
我在客廳裡刷著光屏，知語在羽川房間裡睡著了，四小隻剛結束外勤趕回來，作戰服都沒換就擠在門口探頭探腦。
“讓我看一眼！”
“別擠我！”
“別擠——我的鞋！”
“ 去換了作戰衣服，可以進去看，但是不準把她吵醒，”我交代他們四個。
我關掉光屏揉了揉耳朵。
羽川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，他抱著知語坐在床邊，八哥鳥蹲在床頭，一人一鳥一嬰兒安安靜靜地待在燈底下。
“宿主，羽川不會有人找他約架了。星際律法規定新生兒父親在產假期間享有絕對保護權，主動攻擊產假父親按危害新生兒論處。”
“但是其他四個人就不一定了，建議一直出任務算了，在黑塔就只能一直被打。”
星際，律法非常棒。
福利也超級好，養孩子完全不用自己花錢。
星際全包了！
生女孩加貢獻值1000，這是固定獎勵以外的。
平時生一個男孩獎勵十萬，貢獻值300。
門縫裡透出的暖光橫在走廊地面上，四小隻換了乾淨的常服，踩著那道光輕手輕腳擠進羽川的房間。
知語在襁褓裡睡得正沉，小拳頭擱在腮邊，胸口微微起伏著，呼吸輕得像風吹過羽毛。
羽川坐在床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沒說話，往旁邊讓了讓，四個人就圍著那個小襁褓蹲成了一排，一起安安靜靜地看著中間那個小東西。
羽初蹲在最前面，手指頭伸出去在半空中懸了一下，又縮回來了，怕碰醒她。
“她好小。”
“你出生的時候也這麼大。”
“我沒有，我出生的時候八斤多。”
“噓——知語在睡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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