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，知語在羽川房間睡著了，羽川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其他三個出任務了，家裡安靜得只剩下羽初的喜鵲，在地上蹦來蹦去追著八哥鳥的羽毛跑。
“羽初。”我叫了他一聲。
他轉過身來看我，黑髮裡那縷寶藍色在頭頂燈下晃了一下：“妻主？”
我去你房間給你挑身好看的衣服。
“行，妻主，你想看我穿什麼。”
不穿的時候最好看。
男人在動情的時候最性感。
一個月後，“羽初，我懷孕了。”
他愣在原地，喜鵲蹦到他腳邊啄了一下他的鞋帶他才反應過來，然後整個人像被人按了開機鍵一樣，腰板猛地挺直了，虎牙露出來亮了一下：“哦嗬！好！哦嗬！”
他喊道第三聲“哦嗬”的時候被我一腳踢在小腿上，不重，他捂住小腿彎下腰去，嘴裡還在“哦嗬”個不停。
黑塔內網又炸了。
訊息是從醫療中心流出來的，“姜嚮導在例行生育檢查中確認，第二個孕囊已在培育中。”
這次沒有公開父親身份，但有人在匹配系統的後臺記錄裡扒出，羽初的精神體標識對應的下面，有一個未出生新生兒標識。
內網上那條帖子掛出來的第一個小時內，回覆就破萬了，樓越蓋越高，熱搜詞條從“鳥雀小隊首胎女嬰”變成了“鳥雀小隊二胎實錘”。
“姜嚮導又懷了？？？”
“她是不是每年都能生？”
“哨兵和嚮導生育率低到髮指，她到底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別問了，問就是姜嚮導體質絕佳，加上鳥類哨兵的基因適配度本就偏高。”
“她怎麼連著生啊？星際不是鼓勵多生育嗎？她這是趕超KPI啊——”
“樓上閉嘴，別給姜嚮導壓力。”
“黑塔嚮導之光名不虛傳。”
“SSS級的雨歇上個月出任務受傷回來都沒這麼多人討論。”
“因為雨歇沒有連著生二胎啊！”
我在客廳光屏前刷著這些評論，羽初從廚房裡端著一碗剛熱好的湯走出來，寶藍色的挑染在燈光下亮了一瞬，他彎下腰把湯碗放在我面前，喜鵲從精神體空間裡探出半個腦袋來看了我一眼，又縮回去了。
“妻主，你上熱搜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詞條前十，你佔了七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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