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堯坐在知漫的嬰兒床旁邊,繡眼鳥站在他手指上歪著腦袋往下看,羽澈靠在廚房門口端著溫水慢慢喝,眼睛看著滿屋子的人。
“宿主,當前積分七分。”
孩子們都大了,鳥雀小隊又出任務了,羽川是被人抬回來的。
黑塔醫療中心的自動門敞開的時候,我正坐在走廊長椅上等羽川的體檢報告。
餘光瞥見門口推進來的那張移動床,上面躺著的作戰服是鳥雀小隊的制式,銀灰色,左臂的位置空蕩蕩的,袖管被撕到了肩膀,斷口處的皮膚烏黑髮紫,邊緣翻卷著,像被什麼東西連肉帶骨啃掉了一截。
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到了長椅邊緣,顧不上疼,追著那張床跑了半條走廊。
我隔著玻璃看見他躺在治療艙裡,銀灰色的頭髮散在枕面上,身上插滿管子,那張臉慘白得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。
羽初、羽澈、羽深、羽堯從不同方向跑過來的時間差不多,四雙作戰靴在走廊地面上砸出雜亂急促的響。
羽初的肩膀上還沾著蟲巢的殘液,羽澈的虎皮鸚鵡縮在他頸側一動不動,羽深的頭髮亂得炸成一團,羽堯的馬尾松了半截散在背上。
四個人擠在玻璃前面,沒一個人說話。
主治醫生出來的時候表情不好,說出來的話也不好聽:“蟲群裡有變異的酸蝕種,毒素已經侵入神經中樞,再生因子失效。斷肢接不上,器官修復劑不起作用。我們試了所有常規手段,精神力疏導也做了,但毒素擴散速度太快,姜嚮導您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我沒說話,也沒看他們。
我站在玻璃前面看著治療艙裡的羽川,八哥鳥蜷在精神體空間的角落裡,羽毛暗淡,奄奄一息。
金銀花藤從我的精神體空間裡探出來,貼著玻璃壁往裡探,它想去夠那團微弱的精神力,但治療艙的隔離壁把它擋在外面。
“蛋蛋。”
“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
“在。”
“宿主,這裡有重創修復丸,羽川還能修補好,兌換需要扣除3積分。”
“宿主當前剩餘積分7分,兌換後剩餘4分。”
“換。”
溫熱的藥力穿過玻璃壁,穿過治療艙的防護層,滲進那具殘破的身體。
監護儀上的生命體徵曲線從微弱的一跳變成了有力的一跳,那條線往上攀了一格,又攀了一格,然後穩住不動了。
治療艙裡的修復液開始翻湧,斷臂處的黑色腐蝕邊緣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推出來一樣,一層一層地往下退,粉色的新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滋生。
八哥鳥從精神體空間的角落站起來,抖了抖翅膀,發出一聲短促的、沙啞的鳴叫。
醫生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,可能是第二次分化。
三天後羽川睜開眼,銀灰色的頭髮還亂著,面容還是蒼白,但他眨了兩下眼,然後偏頭看向玻璃外面我站著的位置。
他的右臂完好無損,虎口處連疤痕都沒留。
八哥鳥從他精神體空間裡飛出來落在治療艙的邊沿上,歪著腦袋衝他叫了一聲。
。心掌的我著對心掌,障屏明著隔,向方的壁璃玻向手右把,來起坐慢慢後然,開鬆又,頭拳下一了握輕輕,心掌看了看手右起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