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外面，隔著一面玻璃，把掌心貼上去。
他的手指修長乾淨，指尖泛著一點紅潤的血色，貼著玻璃壁的那一面透過來一點微微的暖。
病房裡靜得出奇，只有八哥鳥低低地叫了一聲，像替他先開了口。
我低頭看了那面玻璃一眼，又抬頭看了他的臉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休息，別急著下來。”
他在玻璃那邊輕輕點了點頭，掌心的位置沒動，像要確認我還在。
羽川好了，等級提升成“SS”。
星際說二次分化，是第三例這樣的案例，之前兩例是嚮導分化。
我覺得積分太少了，因為這件事情，我體會到積分的作用。
六胎“子旭，”男孩。
那年在黑塔已經不算新聞了，但護理臂把孕囊托出來的時候，五隻鳥還是湊在觀察室門口排成了一排，門縫裡擠進來五顆腦袋。
羽澈的金髮最先探進來，虎皮鸚鵡蹲在他頭頂往下看，他在看見襁褓裡那個小糰子的時候輕輕“哦”了一聲，然後往旁邊讓了讓，讓羽初也看了一眼。
七胎“以默”出生的時候，知漫已經在走廊裡跑來跑去幫著遞東西了。
她踮著腳站在護理臂旁邊，伸著脖子往恆溫箱裡看：“他又睡著了。”
八胎“嘉里，”九胎“儀霆。”
兩個間隔兩年。
十胎“知伊，”女孩。
黑塔內網那條帖子標題只剩下五個字加一個標點：“姜嚮導，又是。”
底下沒什麼人炸了，大家只回了一句“辛苦了。”
已經習慣我能生這麼多了。知語二十二歲那年，黑塔檢測中心的光屏上跳出一行字，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。
“受檢者：知語。精神體：未知（幼體暫未具象化）。等級：S+。判定結果：嚮導。”
羽川從房間裡走出來，站在門口說了一句：“妻主，知語通過了。”
知語正坐在沙發上，一群弟弟妹妹擠在周圍嘰嘰喳喳。
她抬起頭看見我進來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眼睛裡有亮亮的光。
“媽，S+。”
我走過去把她抱起來，吸了一口大寶貝的味道，香香的，陽光又有肌肉線條感的美少女。
“比媽媽厲害。”
黑塔在職嚮導加上知語，一共十二位。
她等級排第五，我排第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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