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鋪好了。前兩天就讓人加了一層。”
我翻書的手停了一下,沒抬頭,但嘴角也動了一下。
“書意別看了,晚上看對眼睛不好,你懷著身子呢,早點休息。”
我也很聽話的睡覺。
愛意的關心,我一般都會聽從。
五個月的時候,我被綁了一次。
李文欽沒被綁,他仇家多,但也因為仇家多,出門帶的人多,平時又警惕得很,想近他的身不容易。
我就不一樣了,我出門只帶荷花桂花,兩個人瘦胳膊瘦腿的,真遇上事也攔不住誰。
不過我不怕,因為我有蛋蛋。
那天下午他去王府議事,我靠在裡屋榻上翻話本子。
荷花桂花在廊下打盹,頭一點一點的,風吹過來就把她們晃醒一下,然後又點下去。
我把話本子合上扔在一邊,站起來理了理衣裳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正好走路去王府接他,後期多走動有好處,我這也算名正言順地散步了。
我出門的時候荷花驚醒了過來,揉了揉眼睛跟上來:“小姐你去哪?”
“去接李文欽。”
“那您慢點走,我跟您一起。”
桂花在後面喊了一聲“我也去”,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我旁邊出了門。
我從巷口拐出去的時候,身後不遠不近跟了兩個人。
我沒回頭,但我看見了,街邊賣糖葫蘆的攤子上一個人正在翻看著糖葫蘆,手指卻停在竹籤上不動了。
我放慢腳步往前走了一段,聽見身後那人的腳步聲也跟著慢了半拍。
“蛋蛋。”
“在。”
“後面兩個,能不能判斷是什麼人?”
“綜合體徵和跟蹤軌跡判斷,確為仇家派來蹲守的。”
荷花桂花還沒反應過來,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五個月的孕腹已經挺明顯了。
在街上跑不動,也跑不過。
我往前走了一段,拐進一條巷子,那兩個人果然跟上來了。
巷子窄,荷花和桂花剛發覺不對要喊,其中一個人已經伸手捂住了荷花的嘴,另一個人則拽住了桂花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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