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何勁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等多久了？”
“有一陣了。”
“那你還等嗎？”
肖何勁看了他們一眼，沒有回答。他伸手從袖口摸出一包糖：“這個給你們，別跟別人說我在這自言自語。”
“拿去吧，別跟人說。要不然下次收租的時候，我專門去你家門口收。”
“哥，你腳下這條路好像真是他家的，那收租的人家都給糖吃的？”
“以前不給，今天給。”
晚上肖何勁在家裡吃飯，端著碗沒動筷子，大哥坐在對面：“你今天怎麼蔫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有點事想不通。”
“想不通就放一放。”
大嫂在旁邊捂嘴笑：“二弟有喜歡的姑娘了，聽說是碼頭面館的女兒。”
肖何勁沒有否認。
大哥看了肖何勁一眼，嘴角帶了一點弧度：“你行不行？別到時候人沒追到，麵館的租子我也不好意思收了。”
“哥，你別管了，我自己能處理好。你要是出面，她以為我仗勢欺人。”
“你現在天天去她家吃麵，隔三差五帶東西，周圍肯定不敢給她介紹，這跟你仗勢欺人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仗勢欺人是強迫她，我這是讓她慢慢習慣。她可以不收東西，但我要帶。她可以不看我，但我要去。”
“行，那你慢慢習慣。反正碼頭那邊跑不了，麵館也跑不了。你追你的，我等你追到。要是追不到，我再出面。”
“到時候她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仗勢欺人。”
肖何勁端著碗，沉默了一下：“哥，你別嚇著她。”
“我嚇她做什麼？我要是想嚇她，就不是你坐在麵館裡吃麵了。”
“你追你的，追不到再說。”
大嫂接話，“聽說長遠也喜歡麵館的姑娘呢。”
大哥又說，“長遠那邊你自己跟他說，我不管，人只能是你的。”
“長遠喜歡的是姐姐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
大嫂，“那麵館人家真會生，生的女兒們，把你和長遠都迷倒了。”
傍晚到了店裡，姜爹把姜華意領到灶臺前面：“華意，你先揉一團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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