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你是正經人,不能搶。咱們是正經系統,不提供偷盜輔助。”
“哦,那就是做不到,你是我見過最小氣的系統,儲物空間都沒有的。”
“書意,你在想怎麼搶我錢嗎?”肖何勁問我。
“不是,我在想,要是收了你的錢,你會不會要回去。”
肖何勁隨即笑了——不是那種敷衍的笑,是眼尾彎下來,嘴角壓都壓不住的那種。
肖何勁笑起來還挺好看的,明朗的,少年氣特別足,是我這麼多世界裡面,“意氣風發是少年”最貼切的,但又帶著一種壞壞的勁性。
“不會要回去的,書意,你打算怎麼花?”
“那我要是存起來當嫁妝呢?”
他看了我很久,收起了笑,也收起了那點懶散,“那你就不用還了。”
肖何勁說完站起來,把椅子推回原位,“多存點,不夠我再來添,不過只能嫁給我。”
他走出門,日頭正好從他身後照進來,把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,落在店門口的石階上。
“哥,等我。”肖長遠也走了。
肖長遠走到肖何勁身邊,“哥,你剛剛簡直像一隻花孔雀,開屏了。”
“你也半斤八兩。”肖何勁回。
肖何勁走了之後我把錢袋子擱在桌上。
娘走出來,“他給你錢了?這夠付多少碗麵的錢?”
“他說是菜錢。”
娘拿起那張銀票看了看背面:“他這菜錢付得有點多,夠把咱們家麵館買下來了。”
“娘,這麵館本來就是他家的,不用買。”
“是是是,麵館也是他家的,娘都忘了,平時收租的人不是肖二公子。”
“那明天他還來嗎?”
“他說來。”
娘想了想:“那你明天換個髮型,讓他再看看。看完再加錢。”
“大伯母,你這算盤打得我在灶臺這邊都聽見了。”華意接話,
“大伯說今天很忙的,我覺得也不忙,要是肖二少爺天天來就好了,那咱們錢也賺了,事情也少做了。”
爹也說著,“華意,肖二公子又不是冤大頭,書意,不過你可以慢點答應一點,說不定能多賺很多銀子呢。”
“爹,看不出來呀,你還挺有經商之道的。”
“我這是多賺點錢給你當嫁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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