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，你家人還是不相信你答應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透，院門就被敲響了。
肖何勁站在門口，身後跟著一隊人，抬著很多個紅木箱子。
“姜叔，我來下聘。”
“抬進來吧。”那隊人魚貫而入，紅木箱子在院子裡排成一排。
姜爹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些箱子，又看了一眼肖何勁：“你昨天說是提親，今天就把聘禮抬過來了。”
“等久了怕夜長夢多。”
“那進了門，以後打算怎麼對我閨女？”
“不會讓她再去灶臺前面燒火了。”
“那打算什麼時候辦親事？”
“越快越好，儘快把她娶回家。要不三天後，三天後是個好日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姜爹這下硬氣了，“我還得回村準備一下，家裡老人族親還不知道情況呢。”
“姜叔，是我唐突了，那您回去商量，出來再告訴我時辰。”
“我也想回家啊，可我出門被你的那幫人攔下了。想去碼頭買條新鮮魚都買不了。”
“我出不了門，今天早上想去碼頭買條新鮮的魚，剛跨出門檻半步，巷口那幾個人就站起來了。我退回來，他們又蹲下去了。我再跨出去，他們又站起來了。”
“你們肖家的人，是屬門板的？怎麼我一動他們就動？”
“姜叔，他們沒攔您，就是跟著。”
“跟著？”
“我分得清‘跟著’和‘攔著’的區別。我往左他們往左，我往右他們往右，我停在巷口不動他們也停在巷口不動。那叫‘跟著’？那是怕我跑。”
肖何勁沒有接話，只要不認，那就是跟著，不是攔著。
“那我今天還能出門嗎？”
“您要去哪？”
“回村，這門親事定得太急了，族裡還沒通氣，我還得回去跟老人說一聲。你總不能讓我連自家門都出不去吧？你以後要是娶了書意，我好歹是你岳父，你總不能讓你岳父，天天在家門口跟自家女婿的人玩‘跨一步退兩步’。”
“姜叔，那您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我回來快。今天走，明天回。”
“你先把巷口那幾個人撤了。不然我出不去，這門親事也得往後拖。”
“那我讓人送您回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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