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何勁回到家，肖長遠聞聲而來，“哥，你成了？”
“嗯，下個月成親。”
“你比我晚追，怎麼比我快這麼多？”
“因為我直接。”
“我也直接啊，我天天吃麵，天天看歲意，我還幫她搬過兩次缸，現在聽到吃麵我都怕了。”
“那你跟她說過沒有？”
肖長遠問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想娶她。”
“沒有。我怕說了她連面都不賣給我了。”
肖何勁拍了拍他的肩：“那你先說了，反正你吃麵吃夠了。”
肖長遠等姜歲意端著面過來，“歲意，我……”
姜歲意把面擱在他面前：“蔥花夠不夠？”
肖長遠低頭看了一眼碗裡鋪得滿滿的一層蔥花：“夠、夠了。”
過了兩天肖長遠又來了，這回他等姜歲意收碗的，把事先想好的話在心裡又排了一遍：“歲意，我有話想跟你說——”
“這碗麵不收你的，你上次多給了，這次我幫你抵掉了。”
她又拿起另一隻碗走了。
肖長遠坐在桌邊，把筷子擱在碗沿上，又拿起來，又擱下了。
傍晚，肖長遠又來找肖何勁取經了，“哥，她壓根不聽我說話。”
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她跟我說蔥花夠不夠。”
“那你就說‘夠’了。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她就走了。”
肖何勁看著他：“那你明天去，等她問你蔥花夠不夠，你別說‘夠’，你說‘不夠’。”
“我說不夠，她會給我加蔥花。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你就說蔥花加完了，你嫁給我行不行？”
肖長遠又去麵館了。
姜歲意端著面走過來：“蔥花夠不夠？”
肖長遠按計劃回答：“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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