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一下措辭，“挺不一樣的。”
“好看嗎？姐！”
“說不上來，但看著不太像你。”
“那我明天換回黑衫，我自己也覺得彆扭。書意，今天怎麼人這麼少？”
姜爹聽到了，“這要問你，你把人都嚇跑了。”
肖何勁自己也知道是怎麼回事，“那不是嚇，是讓他們知難而退。以後來吃麵的都是正經客人，排多久都行。”
肖何勁伸手接過茶壺幫我擱下，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，輕得像一片葉子落進水面，很快，很輕，像是怕被人看見。
咦，怎麼我感覺肖何勁在摸我手，不是錯覺。
他又伸過來碰了一下我的手指，這回稍微重了一分，像是想確認自己真的可以這麼做。
我沒有抽回手。
他低下頭給我倒了一杯茶，推到我面前，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拍，又不著痕跡地收回去了。
姜爹在櫃檯後面咳了一聲，肖何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若無其事地轉向窗外。
有點尷尬，在父母眼皮底下。
肖何勁放下茶杯，眼神一直盯著我，“明天我還來。”
“你天天來。”
“嗯，我想天天來。”
肖何勁起身想走，姜爹叫住了他，“吃了再走。”
“爹，不吃了。”
“還沒成親呢，別亂叫！知道你不想吃麵了，今天和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“姜爹，你早說呀，你說吃飯我肯定坐下來吃。”
“宿主，肖何勁吃麵吃怕了。”
“蛋蛋，那肖長遠吃麵吃得更多！”
“是的，宿主，告訴你個搞笑的，肖長遠生辰都不吃麵了。”
“噗，有點搞笑！”
婚禮當天，碼頭上空了半條街。
肖何勁的大哥肖何傑站在門口迎客，穿一身深紅長袍，腰板挺直。
酒席擺了幾十桌。
跑船的、管倉庫的、收租的、看碼頭的，連幾個平時只在船上吃飯的船工也被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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