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刀是太上皇用過的。”
“爺爺，我敢帶，給我吧。”立馬伸出雙手接著。
指了指髮間那根玉簪，“爺爺，這是齊王妃賞的，好看吧！。”
爺爺姜大壯看了一眼我髮間那根簪子：“這根簪子，你不能戴。”
“為什麼？齊王妃賞的？”
“這根簪子，得放祠堂。”
“放祠堂？”
“這是姜家武將後代第一次在詩會上得的賞賜。意義不同，不能隨便戴。”
“那您還讓我下次詩會帶刀去呢。”
“帶刀是怕你被人欺負。帶簪子是光耀門楣。兩回事。”
“以後逢年過節，族裡祭祀的時候，你可以戴一下。平時就放祠堂裡，和‘五齒朝地’放在一起。”
“那人家問我怎麼不戴齊王妃賞的簪子，我怎麼回答？”
爺爺姜大壯想了想：“就說——姜家的榮耀，不是掛在頭上的。等你去祠堂，自己把它擺上去。”
去了祠堂。祠堂不大，供桌上擺著幾排牌位，供桌旁邊的木架上擱著那把“五齒朝天”。
我把那根銀簪放在它旁邊，退後一步看了看。一把鋤頭狀的兵器，一根玉簪，並排放在一起。
“爺爺，它們倆放一起，看著有點奇怪。”
“有什麼奇怪的？一個是保命的，一個是掙臉的，都不丟人。”
姜家這點挺好的，女子不能進祠堂，我進了。沒有任何門檻的進了！
訊息傳得比我想象中快。
第二天宗親幫廚王嬸出門買菜，回來一進院子就說：“巷口賣豆腐的李嬸都知道了，說書意在詩會上唸了一首情詩，當著顧家公子的面唸的。”
“那她怎麼說的？”
“她說你膽子大。”
娘表示認同，“那也沒說錯。”
王嬸同時發表疑問，“那以後還有人敢來提親嗎？”
娘回答，“以前那些想讓書意做妾的，應該是不敢來了。敢直接念情詩的人，不好拿捏。”
我接話，“那也是好事，至少沒人再讓我做妾了。”
“那你以後還去詩會嗎？”
“去。下次去帶上爺爺給的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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