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在這個客廳裡衣香鬢影、談笑風生的周氏夫婦,此刻像兩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,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。
周母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幾道血痕,周父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在沙發上。
直到警笛聲由遠及近,刺眼的紅藍光透過窗簾縫隙掃進客廳。
兩人同時僵住。
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,伴隨著一個沉穩而威嚴的聲音:“開門,警察。”
周母和周父對視了一眼。
她嘴角破了皮,頭髮亂如雞窩。
他額角的血已經凝固成一道暗紅色的痂,襯衫釦子掉了兩顆,領帶歪到了一邊。
他們就這樣狼狽地、氣喘吁吁地站在原地,看著對方,像是第一次認清彼此的真面目。
門被從外面開啟。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,為首的警官出示了證件,目光在狼藉的客廳和兩人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周先生、周太太,我們接到舉報,涉及一起多年前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及後續的包庇、偽造證據等行為,請你們配合調查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周母的雙腿一軟,幾乎站不穩。
周父沉默地伸出雙手,任由冰冷的手銬扣上他的手腕。
從海島回來的第二天,周盈窩在沙發上刷手機,一條推送新聞彈了出來。
【多名富二代深夜飆車涉案,警方順藤摸瓜牽出地下賭場及非法交易鏈條】。
她本來只是隨手一劃,但目光掃到配圖中那個被打了馬賽克的身影時,手指頓住。
點開全文,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報道稱,這群人當晚在環山公路上非法飆車,造成多車連環相撞,多人受傷。
她翻了翻評論區,看到一個高贊留言寫著“這種人就該把牢底坐穿”,默默點了個贊。
去上課前,忽然想起一件事,戳了戳系統:“系統,我想加一門課。”
【什麼課?】
“駕照。我發現自己居然不會開車,這不行。萬一以後要跑路呢?”
【……宿主,你對“跑路”這個詞的理解是不是有什麼偏差?不過建議合理,已納入日程。】
於是從第二天開始,周盈的課表上又多了一項學車。
幾天後的傍晚,沈卿語的電話打過來,說已經約好了設計師,讓周盈和晏淮清一起去試禮服。
晏淮清那天剛好在公司處理事情,說晚點到,讓她們先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