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換一張照片就換一個*,每換十個*就換一款新的*。
周盈已經記不清自己試了多少款了,只記得他每換一款都會問她“這個感覺怎麼樣。
而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回答他!
當她終於被翻過來躺在床上的時候,晏淮清覆上來,在她耳邊低聲說:“還剩最後一個。”
周盈瞥見那款的名字“貓舌”。
“那我們來複習一下,你今晚跟她說了什麼。”
……
周盈被他換著花樣折騰了許久,嗓子已經啞了,渾身泛著粉色。
晏淮清的手掌還搭在她腰側,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。
她攢足了最後一點力氣,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控訴:
“你……你偷換概念……以偏概全……非黑即白……”
晏淮清頓了一下,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,氣息噴灑在她身上,癢得她縮了縮脖子。
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冤枉了似的無辜。
“我哪裡偷換概念了?”
“每一款都是正規廠家生產、國家質檢合格的產品,我花錢買回來,和你一起試用,這是嚴謹的消費者測評行為。”
*
周盈悶哼一聲。
“以偏概全?”
他繼續說,語氣依舊從容,“我這不是把市面上能買到的款式都買回來了嗎?樣本覆蓋足夠全面,怎麼能叫以偏概全?”
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膀
“非黑即白,這個就更冤枉我了。”
我明明給了你這麼多選擇,顆粒的、螺*的、凸*的、超薄的……五顏六色的包裝盒擺在那裡,哪裡非黑即白了?”
周盈被他一套一套的理論堵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咬著嘴唇,用那雙霧濛濛的眼睛瞪著他。
但那雙眼睛此刻水光瀲灩,毫無威懾力,反而像是在撒嬌。
晏淮清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惱卻又無力反駁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在她微微嘟起的下唇上親了一下,聲音低啞又溫柔:“乖,別想那些複雜的詞了,你現在只需要想一件事。”
周盈的思緒再次中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