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。”
她抬起下巴，用一種俯視眾生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你要說，以後要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，我說一不二，我的話就是聖旨，我讓你往東你不準往西，我讓你跪下你不準站著。”
“還有，以後不許再瞞我任何事，大到你知道的國家機密小到你今天中午吃了什麼，全部要彙報。”
晏淮清一一保證，態度端正得不可思議。
周盈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覺得自己終於在這場漫長的夫妻博弈中取得了階段性勝利。
她心情大好，決定乘勝追擊。
“還有，”她語重心長地說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年上要懂得自卑。畢竟過了三十就是六十歲。你已經而立，應該天天自卑才對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下來。
晏淮清那雙盛著縱容和無奈的眼睛，在她說完這句話的瞬間變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及底線後反而更加興奮的暗色。
“年上自卑？你覺得我哪裡像會自卑的樣子。
周盈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，她還沉浸在女王劇本里，理直氣壯地說：
“當然是年齡上啊。你大我八歲呢，等我三十歲的時候你都三十八了，那個時候你就是老男人了，說不定頭髮都白了。”
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“咔”。
晏淮清藏到枕頭下面。
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剛剛恢復自由的手腕，目光卻一直鎖在她臉上沒有移開過。
“年上自卑，嗯？”
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，帶著一種危險的暗啞。
“我不知道別人什麼樣，但在我這兒，歲數多出來的不是白長的。”
“是拿來更好地管你、更熟練地疼你、更有耐心收拾你的。你覺得我需要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自卑？”
周盈嚥了口口水，飛快地掃了一眼。
手還背在身後，那就是還沒有掙脫束縛。
她的膽子又回來了，仰起頭，不甘示弱地大聲說：
“男人過了三十就是六十歲！就是根本不行！懂不懂啊！”
晏淮清氣極反笑。
扣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，逼她跟自己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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