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重新爬上靈鶴,顛簸了沒一會兒,又覺得天旋地轉。
盯著靈鶴那雙無辜的豆豆眼,忽然想起它叫超音鶴。
當時靈獸峰的師弟把這鶴交給他們時,還特意解釋了一句“此鶴飛行速度極快,但修為低的人乘坐容易頭暈,不過無甚大礙”。
她當時還覺得奇怪,心想坐鶴能暈成什麼樣?現在她終於知道了。
腹誹間,容長霽已經讓靈鶴重新落回地上。
把她從鶴背上輕輕抱下來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他低頭看她的臉色,眉心蹙起,覆在她後腦,將人往胸口帶了帶。
周盈聞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,終於覺得舒服一點。
容長霽看著悠閒啄羽毛的靈鶴,,“你暈鶴,是我考慮不周。前面有靈獸坊,換一輛靈馬車。”
到了靈獸坊。
執事弟子聽他們要用靈鶴換靈馬車,眼睛瞪得溜圓,一臉“你們怎麼如此不識貨”。
這靈鶴可是宗門裡身份尊貴的弟子才配使用的坐騎,速度快、極有靈性、騎出去倍兒有面子。
至於靈馬車?
那是給那些剛入門的小弟子去山下采買時坐的。
他試圖委婉地提醒,容長霽淡淡掃了他一眼,把靈鶴的驅使令牌放在櫃上。
弟子立刻閉上嘴,飛速辦好了手續,還貼心地挑了一匹性子最溫順的靈馬拉車。
馬車不緊不慢地在官道上晃著,車輪碾過碎石子,發出咕嚕嚕的輕響。
周盈靠在容長霽肩上,整個人蔫蔫的,手裡玩著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掌心有常年握劍磨出的薄繭。
她捏了捏他的指節,又去捏他腕骨,把他的手翻過來,煞有介事地研究了一下他的掌紋,輕聲開口。
“夫君的手真好看。”
容長霽垂眼看她:“嗯。”
周盈繼續捏他的手指:“聽說,男人的手指越*,那裡就越是雄偉。”
“夫君的手指不僅長,而且指節分明,一看就知道,到*的時候,一定抵得很*,*得人很舒服。”
容長霽眉毛挑起,他當然聽出了她在說什麼,沒出聲,任由她把玩。
周盈見他沒反應,膽子更大了些,從他衣襟下方探進去,一點一點往上。
容長霽呼吸沉了一瞬。
直到捏住了他的耳垂揉著:“耳垂軟的男人,最聽妻子的話了,以後我說什麼,你是不是都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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