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長霽看著紅梅點點的妻子,眼神又黯了幾分,“熱身差不多了。要不要起床練劍?”
周盈緩了好幾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:“……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力氣練劍嗎?”
“有。”他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我抱你去。”
他說到做到,真的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,一手託著她的臀,一手攬著她的腰,讓她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。
周盈驚呼一聲,趕緊摟住他的脖子,雙腿夾緊他的腰:“你幹嘛!”
“去拿劍,早上空氣好,適合練劍,我們去後山。那裡人少,不會有人打擾。”
……
周盈靠在容長霽懷裡,靈鶴飛過雲層,迎面而來的風被他的護體靈力盡數擋在外面。
這半個月她過得比在傳承秘境裡那六天還累。
不僅僅是晚上修煉大周天,而且容長霽他這個人根本不按照晚上這個時間概念來執行。
早上她還沒睡醒,他已經開始了。
中午她好不容易逮著空檔想睡個午覺,他從背後貼上來,一本正經地說“午休也很重要,我陪你”。
晚上更不用提,從溫泉到床榻,從床榻到窗邊的軟榻,總有辦法把八十一式拆成好幾組,每一組都做到她連連求饒才算完。
劍法訓練,柳吟霜已經徹底撒手不管了。
用她的話說就是“你都有容師兄親自教了,我湊什麼熱鬧”。
但容長霽教劍法和教雙修用的是同一套邏輯,每個動作都要分解成好幾步,每一步都要他手把手地擺正。
她在前面練劍,他從背後貼上來,扶著她的手腕糾正劍招的角度,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。
嘴唇就在她耳邊,用那種冷淡又認真的語氣說“這一劍出招的軌跡和第四式很像,進七退三”。
說話的時候呼吸全噴在她耳後,導致她握劍的手都在抖,那一劍劈得歪歪扭扭。
他還以為是姿勢不對,又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,整個人把她完全圈進了懷裡。
到了最後她實在受不了,把劍往地上一插,回頭捂住他的嘴,讓他不許再說話。
他就在她掌心裡眨了眨那雙多情的桃花眼,伸出舌頭舔她掌心。
她觸電般縮回手,他就順勢把她抵在身後的桃樹上,從脖子一路親到鎖骨,“既然劍練完了,現在該休息了,勞逸結合”。
於是後山的桃林裡多了一個被按在樹上親到腿軟的人,和一個親完之後繼續回去練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人。
當然,除了被他從後面貼上來糾正動作之外,晚上她偶爾也能反按回來。
但這個人使壞的本事比他的劍法還高深。
她好不容易掌握了節奏,正得意洋洋。
……他控制角度讓她往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