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正好晃到……
他也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什麼是害羞和客氣,每每都會……,含含糊糊地說“自己送上門的”。
……她想起來,他還不讓,還說“跑什麼,還沒……”
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點主動權被他輕輕鬆鬆地奪了回去,最後只能咿咿呀呀的罵著。
還有每次練完劍之後的按摩,也是他說練劍之後肌肉會痠痛,需要及時放鬆,不然第二天會全身痠疼。
她當時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,乖乖趴在床上讓他按。
……在她肩背按了幾下之後就會不知不覺到別的地方去,而且還一本正經的說“這裡也需要按,剛才揮劍的時候也發力了”。
她抗議說揮劍用的是胳膊不是*,他就認真地糾正她。
“劍法講究全身發力,*當然會參與,你看你現在這裡繃得這麼緊,說明肌肉緊張,按按就好了”。
她被他按得整個人都在發抖,又說不過他,只能咬著嘴唇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到處遊走,從胸口按到腰側,從腰側按到小腹,從小腹按到……
每次都說“馬上就好”,但每次都按著按著就變成了雙修的前奏。
按摩之後她還要接受他那套歪理邪說的洗禮。
但也不是全是壞事,她的修為飛速增長。
從秘境出來之後,她丹田裡的靈力比以前充盈了許多,打坐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靈力在經脈中運轉的速度變快了。
再加上這半個月高強度的修煉,修為竟然一路從築基初期躥到了築基圓滿,離結丹只差一步之遙。
她再次感嘆修仙世界的神奇。
靈鶴忽然顛簸了一下,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襲來。
周盈抓住容長霽的袖子扯了一下。
他看到她皺起的眉頭和有些發白的臉色,立刻讓靈鶴停在了一片開闊的草地上。
把她攬進懷裡,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。
周盈趴在他肩上乾嘔了幾下,什麼都沒吐出來。
她慶幸自己隨大流吃了辟穀丹,肚子裡沒有可以吐的東西,不然吐在他身上白袍上。
她怕他會用清潔術把它清理乾淨,面不改色地抱著她,讓她更加不好意思。
容長霽輕聲問要不要喝水,要不要歇一歇,要不要讓靈鶴飛慢一點。
她搖了搖頭說不用,只是有點暈而已。
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因為乾嘔而溢位的淚水,又把她額前的碎髮仔細地別到耳後。
靈鶴站在草地上悠閒地梳理著羽毛,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顛的那一下被人在心裡記了筆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