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沉默了片刻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。
【是的。雖然他在理智層面極度抗拒你的接觸，但他的身體反應資料顯示，你的觸碰對他的冰靈根產生了明顯的“擾動效應”。】
【另外，根據共……反饋，他現在正站在寒潭裡，維持著你離開時的姿勢，已經站了很久了。】
【靈力運轉比平時慢了大約三成，這說明他的注意力不在練功上。】
周盈眨了眨眼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“他在想什麼？”
【……他在想你剛才那一下揉捏的具體手感。以及，他在試圖說服自己那只是因為你手滑了，沒有任何其他含義。但失敗了。】
周盈差點笑出聲，趕緊捂住嘴。
“系統，你說他修無情道，那我這麼撩他，會不會把他的道心搞崩了？”
既明又沉默了一會兒，再開口時，意味深長。
【無情道的本質不是沒有感情，而是不被感情所動搖。】
【真正的無情道修到極致，是勘破情愛之後依然可以選擇有情。容長霽現在修的，只是“斬斷”的階段。】
【如果他真的會因為你的觸碰而道心崩潰，那隻能說明他的無情道本就修得不穩。而你，不過是那個幫他看清真相的人。】
周盈琢磨了一下這段話，總覺得系統說得很有道理，但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，好像系統在鼓勵她使勁撩似的。
“系統，你不會是在慫恿我搞崩他的道心吧？
【我在幫助你完成任務。至於他的道心是否穩固，那是他自己的修行。與你無關。】
收回目光，轉身往自己洞府走去。
明天開始，她就要當一個勤奮修煉的好師妹了。
至於攻略容長霽這件事……反正他人就在宗門裡，跑不掉。
次日練功場。
周盈手裡的木劍第七次被柳吟霜輕而易舉地挑飛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，啪嗒一聲落在三丈之外的地上。
“太慢了。”
柳吟霜手中的竹劍挽了個劍花，劍尖指著周盈的咽喉，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。
“你的反應速度比練氣期的新弟子還慢。昨天說的那些話，不會是在糊弄我吧？”
“沒有沒有！”周盈跑過去把木劍撿起來，氣喘吁吁地擺好起手式，“再來！”
柳吟霜眉梢微微挑起。
手下的攻勢毫不收斂，竹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凌厲的弧線。
周盈雖然已經拼盡全力去格擋和閃避，但身上還是捱了好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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