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長霽手中的劍鋒偏半寸。
柳吟霜下手太重了。
不過是切磋,何必把衣服都劃破?
那道紅痕在鎖骨下面,再往下一點就是……不對,他在看什麼。
收劍入鞘,轉身走出練功場。
經過那兩個正在切磋的女子身邊時,目不斜視。
周盈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人的神識從頭到腳掃描了好幾遍。
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格擋柳吟霜那鋪天蓋地的劍招上。
等到柳吟霜終於收劍宣佈早課結束的時候,她整個人已經累得快要癱在地上了。
“明天同一時辰,不許遲到。”
柳吟霜丟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周盈扶著練功場的圍欄喘了好一會兒,這才拖著痠痛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洞府。
把破了好幾道口子的外衣脫下來丟在一旁,只剩一件赤紅色的肚兜,露出整片光裸的後背和兩條纖細的手臂。
從藥架上翻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,歪著頭,對著銅鏡看自己肩膀上的淤青,手指沾了藥膏往上面抹。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。
容長霽手裡拿著一隻青瓷藥瓶,看到眼前的畫面。
周盈只穿著肚兜和褻褲坐在銅鏡前,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。
赤紅的肚兜繫帶在她後頸和腰後打了兩個蝴蝶結,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像是在發光。
從他的角度,正好能從側面看到肚兜邊緣那一抹被擠出的、飽滿的弧度。
迅速轉過身去,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。
“你為何不設禁制。”
他聲音比平時繃得更緊,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籌。
“一個人在房間裡只穿這點東西,連最基本的防護陣法都不布,你就沒有半分防備心嗎?”
“如果今日推門進來的不是我而是別的人,你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,滿眼都是剛才的場景。
肚兜為什麼這麼小。
明明是她的尺寸,但那塊布根本遮不住。
好大,好白,上次她抱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,但親眼看到還是震驚會這麼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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