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聽到聲音，先是嚇了一跳。
待看清來人是誰之後，迅速調整了表情。
沒有急著遮掩身體，反而微微側過頭來，眼裡蒙上一層水汽，聲音軟綿綿的，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。
“師兄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她歪著頭看他，這個動作讓肚兜邊緣那抹被勒出的弧度更加明顯。
赤紅的綁帶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，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。
容長霽從神識看到這一幕，耳朵愈發紅豔。
他強迫自己的聲音維持平穩：“柳吟霜下手沒輕沒重，這是玉肌散，對外傷有奇效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又冷了幾分，“但你若是連最基本的防禦劍招都學不會，塗再多藥也是枉然。”
周盈看著他僵直的背影，心裡暗暗好笑。
沒有去接那個藥瓶，反而輕輕吸了一口氣，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哽咽：“師兄……我夠不到後背……”
容長霽握著藥瓶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知道她在耍什麼把戲，昨天跳寒潭，今天裝可憐，這個女人為了接近他什麼招數都用得出來。
他應該把藥瓶放在桌上，轉身就走，一個字都不要多說。
但腳好像有自己的心思。
腦裡有一個聲音在說：
她後背上有傷，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留疤。他是師兄，照顧師妹是天經地義的事。這和情愛無關，純粹是同門之義。
他成功說服了自己。
轉過身來，目光刻意固定在她肩膀以上的位置，絕不往下多移一寸。
走到她身後蹲下，拔開瓶塞，倒出藥膏在掌心，用指腹化開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。”
聲音從她背後傳來，比剛才低了一些，也近了一些。
周盈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感覺到他微涼的手指落在了她背上的淤青上。
他的指腹帶著薄繭，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，觸感粗糙而溫熱。
藥膏化開之後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，塗在傷處有一種清涼的舒適感。
他塗得很認真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，不輕不重，像是怕弄疼她。
周盈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，放鬆了身體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塗抹。
但這個姿勢讓她雙手撐在腿上，胸口自然地向前垂落，肚兜本就偏小，此刻被撐得更緊，乳肉從邊緣勒溢位來些許，赤紅與冷白形成鮮明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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