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抬頭看了看他。
肚兜還在,褻褲還在,和上次在洞府裡塗藥時一模一樣的裝束。
但在這個密閉的、只有兩個人的密室裡,顯得格外曖昧。
她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,神智愈發不清。
“第一關,透過。”
那道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第二關,接吻。唇齒相交,至少一炷香。”
密室另一端的石壁轟然開啟,露出一條新的通道,通道盡頭是一間更小一些的石室。
四周的石壁上嵌著柔和的夜明珠,光線比第一間密室更暗,也更曖昧。
容長霽低頭看著周盈,周盈仰頭看著他。
目光從她的眼睛上移開,落在她身後的石壁上,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分。
“你已經站不穩了。我抱你過去。”
沒有等她回答,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她的體重對他來說輕得幾乎沒有感覺,但那柔軟的觸感卻讓他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走進第二間密室,把她放在石臺上,直起身,背對著她,身子繃得緊緊的。
“等出去之後,”
他的聲音在昏暗的石室裡聽起來格外低沉,“第一件事就是舉辦結契大典。”
周盈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……什麼?”
他轉過身來,俯視著她,表情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,但整個耳朵都泛著不太明顯的緋色。
那雙慣常冷冽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被強行壓制太久、終於決堤的暗流。
“這些事,只有道侶才能做。”
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仰著的臉又抬高了一些。
“你和我的名字已經在執事長老的卷宗上綁在一起了。出去之後,沒有反悔的餘地。”
容長霽低頭,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。
這個吻來得突然,卻在接觸的一瞬間就由不得任何一方叫停。
她被他抵在石臺與他的胸膛之間,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,一手攬著她的腰。
從最初的淺嘗漸漸深入,開始緩緩磨蹭,舌尖探過唇瓣,撥開齒關,最後纏住她的軟舌輕輕吮吸。
她被吻得腰身漸漸發軟,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,再繞到他的後頸,手指插進他微溼的髮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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