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長霽目光在那塊停了一瞬,瞳孔微縮。
單膝跪下,握住她腳踝,動作鄭重。
指腹沿著她小腿的線條往上滑,從腳踝到小腿肚,再到膝窩,每一寸都沒有放過。
她小腿曲線極好,肌肉柔軟而緊緻,“這裡很也軟。”
周盈偏過頭,咬著下唇,試圖用沉默來掩飾自己越來越亂的呼吸。
這人,怎麼夸人只會用軟和紅來形容啊!
他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膝窩,指腹在那個凹陷處輕輕一刮。
“唔~”
腿條件反射地蜷縮了一下,又被他輕輕按住。
只是碰了一下膝窩,她就喊了。
這種反應是天生的還是隻對他這樣?
繼續往上。
那裡的皮膚更薄、更嫩。
緩慢地往上推,直到被……
“師兄……別……”周盈的聲音從咬著的唇縫裡漏出來。
“別什麼。”
容長霽在最柔嫩的那一小塊的。上來回輕蹭,“是別停,還是別繼續?”
周盈說不出話來,嬌嗔的瞪他一眼,攥緊了身下的絨毯。
他看了一眼她的手,又看了一眼她溼漉漉的眼睛,最後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。
那種想要聽她再喊一聲的念頭越來越強烈。
她的聲音好好聽,每碰一下就嗚咽一聲,像在哭,又不像。想聽她再大聲一點。
原來無情道的修行,在這種事情面前真的一文不值。
手改為握住她腰側,雙手同時沿著腰線往上滑,緩慢收攏。
“這裡,”
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,呼吸燙得她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。
“很大,比我以前看到的時候還大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自己的耳朵先紅了。
啊啊啊啊啊,晏淮清是明騷,這個人是悶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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