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長霽！”
“在。”
周盈氣得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。
容長霽被她這一口咬得呼吸微微一滯，原本還在裝無辜的眼神陡然暗了幾分。
他翻了個身，將她壓在身下，雙手撐在她耳側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黑髮從肩頭垂落，在她臉側投下一片陰影，聲音比剛才低啞許多，“咬人？”
周盈看著他眼中那簇熟悉的暗湧，求生欲瞬間上線，連忙搖頭：“沒有沒有，我錯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嘴唇貼上她的鎖骨，輕輕吮了一下，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。
在她的抗議聲中，沿著脖子一路往下。
動作不急不緩，每一口都要停下來感受一下她的反應，確認她顫抖的幅度和呼吸的節奏，才滿意地移向下一處。
周盈被他壓在被褥裡，雙手被他十指相扣按在耳邊，想掙扎又掙不開，只能用斷斷續續的聲音抗議：“你剛才不是說要教我劍法嗎！”
“嗯，教。”
他的嘴唇貼著她胸脯的那粒小痣，聲音含糊，“但練劍之前要先活動筋骨。這是基本功。”
“哪有用這種方式活動筋骨的！”
“我昨晚研究的，尤其是第三式。”
說著手掌沿著她腰側下滑，輕輕往上推。
“你看，這一式重點活動的是腰部和腿部的肌肉。”
“如果只是幹練劍法，效果遠不如雙修之後再來一套劍法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真的研究過了？！”
“嗯，順序很重要。”
容長霽說這話的時候，人依舊冷淡自持，但兩人的身體都很誠實。
那個所謂有自己想法的正不偏不倚地……
“所以今天的安排是，先雙修，再用劍法鞏固，之後半個月都按這個順序來。”
周盈睜大眼睛看著他，還沒來得及反駁，他就……
她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臂，指甲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。
這次他偏偏折磨她似的，和烏龜一樣。
周盈受不住，聲音軟得不像話，說出那三個字，“……1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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