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，你好像比剛才*”
唸到這句，頓了一下，覺得不對，怎麼連自己都覺得有點羞恥，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原來說這種話也是需要練習的。
不是把下流詞說出來就行，語氣、節奏、停頓、前後語境，什麼時候該用氣音，什麼時候該加重咬字，都要配合那個人的呼吸和體溫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，”
他重新開口，這次語速放慢，尾音壓得低了些，“我會讓你把**”
他閉上眼睛，開始想象。
想象周盈躺在他面前，黑髮鋪散，臉頰泛紅。
想象她咬著下唇，眼睛溼漉漉地看他，想躲又不躲開。
想象他的手按住她腰側時，她會不會也像對湛星野那樣，輕輕顫一下。
“我會先親你的耳朵。”他說，“再親這裡。”
他的手抬起來，虛虛地按在自己唇上。
“你喜歡怎樣叫你，盈盈，老婆，吾妻，還是寶寶？”
“我可以都叫，叫到你聽見名字就會腿軟。”
螢幕上的周盈，被湛星野哄著又親了一輪，軟著嗓子說不要，又被他按在懷裡親得說不出話。
既明眼底晦暗的看著他們。
把剛才練習的每一句都存進“待實踐”分類，設了最高優先順序。
然後繼續看。
——
一週後。
【男朋友：寶寶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？我猜是白色，因為你昨天穿了黑色，迴圈嘛。】
【男朋友：我剛開完會，那個總監一直在說廢話，我滿腦子都是你上次坐在我腿上的觸感。】
【男朋友：今天路過一家店，櫥窗裡擺了條裙子，很透。我當時就想，寶寶穿肯定好看，但只能在家穿。】
【男朋友：怎麼不回我？是不是在寫小說？也不回我？那我只好繼續發了。】
【男朋友：你上次咬我肩膀那個印子還在，我今天洗澡的時候看了好久，你牙齒好齊。】
【男朋友：寶寶你知道嗎，你不在的時候，我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。放口袋顯得裝酷，放鍵盤又只想給你發訊息，最後只好插在頭髮上，假裝自己是個在思考人生的憂鬱帥哥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