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了就壞了,反正也不是我壞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剛才說的,我研究的時候你不許動。”
“我沒動。”他說,“是自己哭的。”
周盈沒忍住笑出聲。
湛星野把她抱起來,走出浴室,一邊走一邊說:“好了,現在輪到我幫寶寶繼續洗。”
“不是已經洗完了嗎?”
“有些還沒洗到。”把她掛在腰上,“我幫你洗。”
周盈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既明看著兩人的即時畫面。
周盈正被湛星野抱著放到床上。
湛星野低頭親她,嘴裡還在說那些讓他眼皮直跳的話。
面無表情地把這個世界湛星野說的每一句話都單獨截出來,按功能分類:
誇她身體的、描述她反應的、帶著脅迫意味的、哄她繼續的、事後安撫的……
小妻子對這個世界的切片似乎沒有前兩個那麼防備,可能是因為他的年齡和身份讓她更有安全感。
也可能是湛星野太會撒嬌了。
明明是在說下流話,表情卻像討食的狗。
放大小妻子的面部特寫,看到她被湛星野親得眉尖微蹙,嘴唇半張,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。
她的反應和在世界一、世界二時如出一轍,但多了一點主動。
會去捏他的耳垂,會研究他,會故意說“它哭了”,把湛星野逼得青筋直跳。
“她喜歡這種掌控的瞬間。”
既明把這個判斷寫進備註,又補了一行:“但不能一直給她。要像湛星野那樣,先讓她贏一點,再全部奪回來。”
看著兩人,開始認認真真地學習說騷話。
“寶寶,你怎麼這麼*。”
他試著開口,聲音清冷低沉,與湛星野的黏黏糊糊截然不同。
“寶寶,你*。”
太正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