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膚是涼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氣,混雜著鐵鏽味。
他的喉結在她唇下輕輕滾動了一下,連帶著他的呼吸也亂了半拍。
她維持著這個姿勢,在心裡默數了三秒,稍稍退開一點,沒有鬆手,輕聲問了一句:“你是我丈夫嗎?”
司玄度垂眼看她。
她坐得並不穩,像隨時會從他腿上滑下去,偏偏兩條手臂還軟軟地勾著他,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他頸側。
她的問題輕飄飄的,落在這間陰森森的臥室裡,竟顯得有些好笑。
他緩緩抬起一隻手,虛虛搭在她後腰。
“你連這個都不確定,就敢往我身上坐?”
她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,可喉結上留著她唇瓣的觸感,像被火苗燙了一下,到現在都沒褪。
該把她扔下去的,手為什麼不聽使喚。
周盈能感覺到他手指,正好按在她腰窩上,不輕不重,像在試探。
他的體溫太低了,隔著一層吊帶睡裙,凍得她小腹都繃緊了。
“司家和周家還沒正式辦儀式。”
目光從她微微張開的唇上掃過,最後落在她眼睛深處,“所以,我還不是,怎麼,你很希望我是?”
周盈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,沿著下頜線緩緩滑到喉結下方,在他胸口畫著圈。
眼睛在壁燈幽暗的光下顯得又亮又潤,像含著一層水。
“度哥哥,既然周家把我送過來了,那你就是我的丈夫。”
她聲音軟乎乎的,尾音卻像帶著鉤子,“之前是我不對,不該拿銀刀往你心口戳。你要是還氣,就捅回來,好不好?”
這麼說是因為系統答應過她,小世界男主不會故意欺負她,除了情事上。
“你就這麼想我?”
他忽然笑了一聲,帶著點說不清的嘲弄,“還是說,周家就指望你靠這副樣子讓我收手?”
嘴上這麼說,手卻從她腰後慢慢滑上去,碰到她後頸,覆住,不輕不重地一捏。
她今天是不是被嚇傻了。
可她的手指又軟又暖,在他心口繞來繞去,像在找一條能鑽進去的路。
周家送來的是個什麼人……像初生的小鹿,一點都不知道怕。
周盈輕顫了一下,身體更往前傾,嘴唇幾乎要再碰到他的喉結。
“我只想你別生氣。”她小聲說,眼睛水潤潤地看他。
【宿主,他已經在糾結要不要咬你了。建議你再加一句“要殺要剮隨便你”,他保管不會真的殺你,只會更想把你按在這張床上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