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早被折磨得沒了脾氣，只紅著眼睛看他，鼻尖一抽一抽的，連話都說不完整：“那、那你就……別……”
攬住她的背，讓她整個人都貼進他懷裡。
“我慢慢的。”
他頓住，額角青筋隱隱跳了下，親她頸側和鎖骨。
周盈都快哭了，十指狠狠撓進他後背。
司玄度他體溫太低，可被她一裹，竟也慢慢熱了起來，含著她的耳垂慢慢磨著。
周盈受不住，眼淚滾下來，聲音斷斷續續：“你……輕一點……不、重一點……”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。
司玄度低笑。
……
忽然，他近乎嘆息地說，“周盈，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。”
周盈本來被魂都快沒了，聽了這話沒繃住，一口咬在他肩頭：“不許再說這種給命文學，太油了……”
司玄度聞言低笑一聲。
周盈“嗚”地一聲，想罵他，卻連氣都喘不勻。
“嫌我油？”
他吻她的臉頰，鼻尖，再輕咬住她的下唇，“那你喜歡我怎麼說，命給你，都給你？”
周盈抽出一點神智去推他胸口：“都說了別……別搞給命文學……比霸總還霸總……”
“我本來就是。”
他一點不否認，“活了這麼久，攢下點家當，不給你給誰。”
周盈說不過他，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，小聲罵他：“老東西。”
司玄度一點都不惱，“嗯，老東西，專門疼你這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窗外夜色更稠，不知何時起了風，吹得窗簾像水波一樣翻卷。
司玄度念她的名字。
周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小貓似的抓著他，斷斷續續地叫“度哥哥”。
——
司玄度從主臥出來時，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披了件墨色外袍，襟口散著，露出幾道被周盈抓出的紅痕，唇邊還沾著一點極淡的血色，分不清是她的，還是方才動情時自己咬破的。
進了書房，坐了半刻，叫來岑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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