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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醒來時，已經晌午了。
看了看身上，鎖骨以下都是深深淺淺的痕跡，有的紅得像要滲血，有的已經轉成暗紫色。
下床時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地毯上，罵了聲“老東西”。
她扶著床柱緩了緩，才去衣櫥裡挑了一條極其保守的煙青色的長裙。
對著鏡子一看，還是有一小截紅痕從領口邊緣逃出來，像被人故意留在那兒一樣。
她拉了半天，也遮不住，隨它去了。
叫來僕從，說想見周硯和周薇。
僕從應下，轉身出去。
她站在窗邊等，晨光從紗簾外透進來，照得她整個人都溫溫軟軟。
既明這時開口，“宿主，昨夜感覺如何。”
周盈耳根一熱，聲音小下去：“……很刺激。”
“具體一點。”
既明彷彿不肯放過她，“是冰火兩重天刺激，還是尺寸刺激。”
周盈被他說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，連忙咳了兩聲：“系統！你……你能不能稍微有點邊界感。”
“我沒有邊界。”
既明答得認真，“我負責你的所有感官資料反饋，包括昨晚你體內溫度最高三十七點八度，心率最快一百三十六次每分鐘……”
周盈捂住臉，“別唸了別唸了……我知道你負責，但不用念報告。”
“所以，”
既明頓了頓，“你的結論是，血族和前面幾個世界比怎麼樣。”
周盈鼓了鼓腮幫：“這要我怎麼說……都很好，但就是很不一樣。溫度、尺寸，還有那種……”
她想了想，沒想到合適的詞，只紅著臉憋出最後一句，“反正就是很刺激。”
既明不置可否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等僕從回來，身後已經跟著周硯和周薇。
周硯見了周盈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周薇直接紅了眼眶，撲過來抓住她的手。
“大姐……你、你沒事真的太好了。”
周薇聲音發顫，眼淚一顆顆往下掉，“他們都說你死了，我害怕極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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