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下來，她體力好了不少。
古堡裡的僕人每天早上都會看見夫人被家主帶著往東邊那間屋子走。
方伯偶爾路過，會站在走廊那頭遠遠地看一眼，又默默地走開。
岑管家則是隔幾天來送一次滋養的藥材，看見她氣色比以前好了不少。
周盈自己心裡清楚，這麼練下去，大概用不了多久，她就得給司玄度一個正式的答覆了。
那個問題她想了很久，答案其實早就有了。
她只是還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把這個答案當面說給他聽。
這個時機就是她生日那天，這天她醒得比平時早。
司玄度已經醒了，正側躺在她身邊看她，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她對上那雙暗紅色的眼睛，笑顏如花，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司玄度聲音沙啞，“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。”
“我的生日，所以我挑今天，就當是重生紀念日。”
他把她往懷裡按了按，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她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低聲說了句好。
吃飯時，周盈吃得比平時還多，邊吃邊笑，說這頓飯吃完，以後就再也嘗不出人類的味兒了。
司玄度坐在對面看著她，目等她吃飽喝足。
抱回臥室，放在床褥上，低頭吻她。
周盈被他弄得迷迷糊糊，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的東西從眼角淌下來。
慢慢的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，意識半沉半浮。
他在她面前跪下來，看著她半闔的眼睛和微張的唇。
在她頸側輕輕按了按，一道暖光從掌心滲進去。
那是血族的遮蔽法術，先封住痛覺，只留溫暖。
他貼著她頸側那一小片皮膚，犬齒抵上去，慢慢刺入。
血從傷口滲出，他含住，一點一點地吸。
周盈整個人在他懷裡輕輕一顫，隨即又軟了下去。
痛覺被法術壓得極淡，只剩下一種奇異的溫熱感，像是有人把暖水袋塞進了她懷裡。
就在她意識徹底模糊之前，她聽見他的聲音，從很遠又很近的地方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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