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還在等他回答的妻子，沉默良久，“盈盈，你明天醒酒之後，最好把今晚說的話全部忘掉。”
周盈歪著頭看他，眨了眨眼，非常認真地問了一句：“為什麼，你是不是真的磨沒了，不好意思說。”
司玄度盯著她看了很久，久到周盈開始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催促：“夫君，你說話呀……”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臉上已經看不出喜怒。
捧住她的臉，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周盈，你剛才說，鐵杵磨成針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頭，表情格外誠懇。
“那你明天早上，自己驗證一下。”
“怎麼驗證？”
他沒回答，只是把她往床上一放，蓋好被子。
拿起那瓶被她喝了大半的果酒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“睡吧，明天醒了再說。”
周盈想抗議，可酒勁上來之後眼皮沉得厲害，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。
往被子裡縮了縮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，“那你明天別忘了”，然後翻了個身，抱著枕頭睡著了。
第二天，周盈又是被吻醒。
睜眼，看見司玄度正坐在床邊，手裡端著一杯溫水。
她撐起身子想接，頭卻有些疼，“唔……頭疼。”
他一手把水遞到她嘴邊，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下去，一手幫她揉太陽穴，“誰讓你偷酒喝。”
周盈喝完半杯，思緒才開始慢慢轉動。
隱約記得昨晚自己喝了不少，司玄度回來了，然後她好像問了他什麼不得了的問題。她努力回想，那些碎片一點一點拼起來。
腎虛、老化、鐵杵磨成針……
裝傻！
“我昨晚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看他，“說了什麼？”
司玄度放下水杯，“你問我，會不會腎虛。會不會因為活太久，那個零件老化了。
還問我，用了太多次，是不是磨沒了。”
周盈裝作羞憤的樣子，整個人往下縮，被他一伸手攔住了。
他眼疾手快按住她，“你問的時候，還讓我回答，我不回答，你就說我磨沒了不好意思說。”
“我、我喝醉了嘛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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