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吻了吻她的眉心，唇瓣冰冷而柔軟。
“疼，但只會疼一會兒。”
他抬手輕輕撫過她頸側，丈量以後下口的位置。
“初擁的疼，像死過一次。”
“可我會讓你在疼之前先嚐到別的。等你軟得沒有力氣，再咬下去，你便不會怕了。”
周盈眼睫一顫，下意識問：“什麼別的？”
他輕笑，呼吸噴在她耳朵：“昨晚做的那些。還有以後要做的。”
她臉一下紅透，偏過頭去不看他。
他追過去，親她的耳垂，又親她的下巴，最後停在她唇角，沒再深入，只低聲說：“你要是怕，就再等等。”
周盈靠著他，沒說話。
高臺之外，霧已經散盡，天光冷白，像整個世界都在等她的答案。
她只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，悶聲道：“我要再想幾天。”
“好。”
他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，更緊圈住她，怕她真會消失在這片灰濛濛的天色裡。
【他很想留住你。】
——
這幾日，為了避免去想那個問題。
周盈拉著周薇，在女僕的引路下把古堡後方的花園逛了個遍。
這處說是花園，倒更像一片半野生的林地，石徑兩旁長滿叫不出名字的花草。
有些葉片會隨光轉動，有些果子通體透亮，像一盞盞掛在枝頭的小燈籠。
她像掉進奇境的小孩，一會兒蹲下，一會兒踮腳，把周薇也帶得放鬆了不少。
“這個能吃嗎？”
她指著幾顆淡紫色、拇指大小的漿果。
女僕看了一眼，忙點頭：“回夫人，這是蜜露莓，能吃，很甜，不過別吃太多，容易醉。”
周盈眼睛一亮，又指向不遠處幾叢貼地長的暗紅色野菜：“那這個呢？”
“那是紅骨菜，涼拌最好，廚娘有時會拿來拌醬。”
“再採點。”
周盈立刻來了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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