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沒有下次。”
他順得極快，反倒讓周盈一噎。
他低下頭，隔著被子親了親她發頂，聲音輕而低：“那現在能不能告訴我，早上想吃什麼？”
周盈哼了一聲，還想拿喬，肚子卻先響了起來。
她耳根一紅，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司玄度像沒聽見，只把她連人帶被抱了起來。
“我抱你去洗。洗完讓廚娘給你做甜粥。”
他說得自然，彷彿昨夜把人欺負哭的人不是他，“若還氣，等吃飽了再咬我出氣。”
周盈聽他這麼一說，更來勁了。
掙出一隻手，故意把指甲搭在他頸側，一下一下地磨，像只伸爪子的小貓，自以為兇得要命。
“我咬你都是輕的。”
她皺著臉，努力做出惡狠狠的樣子，“下次再那樣，我就在你脖子上寫色鬼兩個字，讓全堡的人都看見。”
司玄度連躲都沒躲，把頸側更送到她手邊，笑道：“就這點力氣，給我撓癢還差不多。”
周盈一惱，又加了幾分力道，指甲在他冷白的皮膚上劃出幾道極淺的白痕，很快就消了。
她不信邪，又在他鎖骨上磨了幾下，故意瞪他：“怕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他說得毫無誠意，眼底笑意更深，“怕你手痠。”
周盈氣得想咬他，又捨不得真下嘴。
最後只能鼓著腮幫子，把臉埋進他頸窩，悶聲說：“你這個人，就會欺負我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把人往上顛了顛，抱穩了，“所以我得負責把你哄好，一會兒用完早膳，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周硯周薇種的地？”
周盈耳朵動了動，抬頭看他：“你不是不讓我一個人去嗎？”
“我沒說不去。”
“我陪你，省得你再為了別人哄我，昨晚那套衣服……已經不能穿了。”
周盈瞬間想到那條被撕壞的小衣，臉頰紅透，又在他頸側磨了兩下指甲。
用過早膳，兩人慢悠悠地往西邊山坳走去。
周盈還在為早上的事彆彆扭扭，走幾步就要瞪司玄度一眼，卻還是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。
風從山谷裡吹過來，帶著泥土的氣味。
等到了地裡，周盈卻真看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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