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沿，兩條腿並得緊緊的，身上只有那件她親手縫的黑色小衣。
細帶繞過脖頸，在背後鬆鬆繫著，幾片薄得不能再薄的蕾絲半遮半掩。
她抬頭看他，眼睛水潤。
司玄度的腳步停在門口，目光從她緊繃的肩滑到細得一把能掐住的腰，再往下，停在那兩片將將遮住腿根的布料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他明知故問，聲音已經沙啞。
周盈別開臉，小聲說：“給你的補償。”
走過去，捏住她大腿外側那根細得幾乎一扯就斷的帶子，慢慢往上提，直到提到她腰側。
“補償我什麼？”他目光落在那。
嗚嗚！
周盈捂住發燙的臉：“就是……我和周硯周薇出去，你不高興了。
我自己做的，穿給你看，就當作哄你。你不許再吃醋。”
司玄度俯下身，貼近她，不急著親，只把她的下巴抬起來，讓她看自己。
“你哄人，就靠幾片布。”
含住她的下唇，又鬆開，聲音低啞，“那今晚，它們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周盈身子一軟，被翻了個身，伏著。
小衣被他用勾著後帶像拆禮物般緩緩扯開。
“別動。”
周盈起初還數得清，後來她連氣都喘不勻。
“這才幾顆就，嗯？”
周盈抽噎著說不出話，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聽他在耳邊評點：
“很好看。”
他聲音越說越沙啞。
“可是這裡怎麼辦，藥珠還沒化完，我要是現在，會不會壞掉？”
周盈終於哭出聲來，斷斷續續地求他：“不要再說了……”
她哭叫著抓著床單。
“這就受不住了？可是你一點都不像不想要。”
……
周盈醒來時，渾身像被拆開重灌過，尤其那處又酸又脹，連翻身都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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