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被他摟在懷裡，身下已經被他哄著開啟。
司玄度從岑管家送過來的東西中挑出一個指肚大小的藥珠，放在眼前。
“這是專門給你調的，先放一顆，溫宮的。”
周盈偏過頭，臉上浮著一層薄紅，沒吱聲。
他親她耳後，像在徵得同意，又像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“有點涼。”她小聲說。
“一會兒就熱了。”
吻著她頸側，另一隻手揉按小腹。
藥珠遇熱慢慢化開，溫吞吞地滲進她的軟肉裡。
周盈身子一軟，臉埋進他胸口。
等藥化得差不多。
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。
藥一激，像活過來似的，纏著他，不讓他退。
“好撐。”
周盈手指攀著他的肩，小聲喃喃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又羞得別開臉。
司玄度低笑，“才一顆就喊撐，以後若是多放幾顆，你怎麼辦。”
“不要兩顆。”
她立刻搖頭。
他貼過去，親她的眼皮，又溫柔又惡劣：“好，今天先餵你一顆，等你的小肚子習慣一點，再說。”
周盈這時也只能由著他。
室內只剩糾纏的呼吸與斷斷續續的嗚咽，像一場沒有盡頭的潮，慢慢將她吞沒。
——
周硯和周薇跟著周盈出了城堡，沿著一條鋪石小徑向山坳走。
越往西，霧越薄，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野草的氣味。
周硯不斷掃過周盈的側臉。
她比離家的那天瘦了些，可精神很好，說話時眼裡有光，一路指著遠處的溪流和坡地說：
“這裡可以開出來種東西，那邊坡向陽，適合搭溫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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