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滾動，沒再說什麼多餘的話，只是把人翻過去。
她只能攥著床單把臉埋進枕頭裡裡。
他嘴唇貼著她後頸問：“白天在電影院，你旁邊那個人長什麼樣。”
她哪裡還記得旁邊是男是女，有沒有坐人，只斷斷續續地說“不記得了”。
他這才滿意。
……
兩人面對面。
她仰躺著，被親得缺氧，手在他後背抓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他反倒更來勁，貼著她耳邊說：“白天有人誇我帥的時候，你怎麼沒這麼大反應。”
周盈這才明白，他是把白天所有她覺得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全攢著，一件一件拿到床上算。
她哭笑不得，偏又被弄得說不出話，只能由著他翻來覆去地折騰。
……
他抱著她坐起來，周盈自己撐不住，只能摟著他的脖子，臉貼著他胸膛喊，“度哥哥”。
他應了一聲，把她摟得更緊。
後來周盈已經不記得換了幾次，只知道從床沿到床中，從趴著到坐著，最後她被他放平躺好。
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，只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“白天在外面，你笑那麼多。”
他親她汗溼的額角，“現在，只准笑給我看。”
周盈閉上著眼，“你這個人……怎麼這麼愛吃醋。”
他拉過被子蓋住兩人，“往後你想去的地方，我都陪你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周盈就去了南樓外院，準備看看那些孩子們。
走路時腿根隱隱發酸，讓她不禁想到初擁之後，她會不會也變得那麼重欲。
周家剩下的孩子，接過來時天已經黑了，她沒來得及細看，只囑咐周硯和周薇先安頓好。
現在一見，心就沉了下去。
十多個孩子，最小的才十歲出頭，最大的是個剛滿十八的少年。
周薇正端著早飯挨個分發。
大部分孩子都縮在角落裡，接了碗也不說話，只有最小的那個女孩一直盯著地面發呆，勺子握在手裡，粥一口沒動。
周盈在她面前蹲下來，輕聲問：“怎麼了？不舒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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