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覺得他今天有點黏，但也沒多想，重新拿起筆，在紙上繼續完善計劃。
她寫了幾個字，又問他：“你說，那些孩子裡，有沒有願意學種植的？
要是有人喜歡，以後可以跟著周硯他們一起做，不一定非要讀書。”
他看著她低頭寫字的側臉，看著她認真規劃別人未來的樣子，喉結滾動。
想讓她永遠留下的念頭在胸口燒得發燙，最終低低應了一聲。
“你安排就好，你想讓他們做什麼，就做什麼。想種地，也行。想出去，也行。你定。”
周盈寫下最後一個字，放下筆，轉過身來看他。
她察覺到他今天話少，在他眉心點了一下：“你在想什麼？從上車到現在就不太對。”
他握住她點在自己眉心的手指，放在唇邊碰了碰，沒回答她的問題，反而問：“周盈，你留在這裡，開心嗎。”
“開心啊。”
她答得很快，隨即又補了一句，“雖然有時候覺得責任挺重的，周硯、周薇、那些孩子，還有地裡的事、集市的事，但我覺得有意義。”
“那我呢。”
“你也問這個？”
她笑了，拿手指戳他胸口，“我要是不開心，能天天讓你這麼折騰？”
他沉默片刻，才又開口，語氣認真得讓她有點意外：“你不用急著回答我那個問題。就是……你想多久，我等多久。
你不想做，就不做。我一開始是想要你做血族，是想把你留住。但現在，”
他頓了頓，斟酌了很久才把後半句說出來：“現在我覺得，你先是你自己，然後才輪到我。”
周盈愣住了，看著他眼裡的認真，忽然有點說不出話。
她想說點什麼俏皮話，把這個話題輕輕帶過去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最後只是起身，抱住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，悶聲道。
“知道了，我會想的，但你越等，我越覺得有些虧欠你。”
“你沒欠我，是我願意的。”
周盈覺得剛才那番話太重了些，於是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往下拉了一點，湊到他耳邊，聲音惑人。
“度哥哥，獎勵你要不要。”
“什麼獎勵。”
周盈把他拉得更近些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，“想不想……喝功能飲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