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看了她一眼,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想,如果大姐真的能回去,那他們才算是真正有了個家。
周盈回到主臥,對著鏡子。
哄人,得拿點真東西出來哄,她打算帶一點“見面禮”
叉開,往唇中放溫養的藥珠。
藥珠入口即化,熱溼意順著深處漫上來。
她強迫自己放慢吃,一顆、再一顆,一直到第七顆的時候,不敢再吃了。
扯過浴巾匆匆擦了擦,換了件寬鬆的深色裙子,往書房走。
從主臥到書房,要穿過大半條走廊。
平時不過幾十步的距離,她走得極慢,一手扶著牆,一手按著小腹,膝蓋並得緊緊的,保持淑女姿態。
她借力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中間有僕從遠遠經過,她立刻停下,等人走了才繼續。
汗從額角滲出來,她不停地在心裡默唸,快點到,快點到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,透出一線暖光。
門推開的時候,司玄度正坐在書桌後翻一份檔案,聽到動靜抬頭看她。
目光落在她臉上,地放下了手裡的檔案,靠在椅背上。
她整個人像被水浸過一遍,渾身溼漉漉的。
臉頰泛紅,眼神渙散,還有吃了藥之後和原本氣息混合而成的甜香。
“你吃了多少。”
周盈被他這直白的一問,臉更紅了,扶著門框,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:“六顆……還是七顆,我數不清了……”
他起身朝她走過來。
每走近一步,她呼吸就亂一拍。
等他站到她面前,她才發覺自己腿已經軟得快站不住了。
他托住她的腰,把人穩穩地圈進懷裡。
“走過來的時候,”
他貼著她耳根惡劣道,“是不是每走一步都在……”
周盈把臉埋進他胸口,點了點頭,又飛快地搖頭,最後乾脆不答了,只伸手拽住他的衣襟。
他把她打橫抱起來,往內間的軟榻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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