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一點點翹起來，周盈看著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最近看了些人類的書，有一句名言，我覺得很有用，男人不壞，女人不愛。”
周盈瞪大眼睛看他，“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周盈淚眼汪汪的看著他，小發雷霆。
“別急，今天我壞一點。”
輕碾，慢壓，想並又被頂開。
周盈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讓她面對面坐下。
周盈摟住他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頸窩。
他貼著她耳朵問，“你聽。”
還在她耳邊念：“人類的書還說了，越壞的男人，女人越愛，你現在是不是更愛我了。”
周盈咬了他肩膀一口，含糊地罵他混蛋，手臂卻不得不摟他。
第二天早上，周盈醒過來的時候，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。
她睜著眼躺了一會兒，把昨天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，越想越氣，翻身就朝旁邊的人撲了過去。
司玄度早就醒了。
她撲過來的時候他也沒躲，就那麼躺著任她折騰。
周盈先是撓，十根手指頭在他胸口和肩窩裡一通亂抓。
接著咬，專挑皮薄的地方下嘴，咬了兩口覺得不夠解氣，又換到肩頭磨牙。
最後乾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，拿額頭去撞他的下巴，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他混蛋、壞東西、不學好。
司玄度等她折騰得累了，趴在他胸口直喘氣，他的手落在她後腦勺上，輕輕覆住。
“發洩完了？”
周盈哼了一聲。
他沉默片刻，開口，“昨天是我不對。”
周盈耳朵動了動。
“你主動走過來找我，還帶著那些東西，我一看你那樣，就太高興了。”
手掌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摩挲，“你平時都是被我哄著、被我帶著。
難得你主動一回，我一下子沒控制住，想逗你，想看你著急，但我忘了問你願不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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