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不管我想玩什麼花樣,你不點頭,我就不動。”
周盈安靜了好一會兒,才臉埋回他頸窩裡,悶聲說了一句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把她整個圈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窗外天光已經大亮,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躺了一會兒,誰都沒再說話。
半晌,周盈才從他懷裡掙出來,坐起身,瞪著他,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子。
“那昨天算誰的。”
“算我的,回頭我跟岑管家說,以後不做藥珠了。”
周盈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滿意了。
看了看他胸口那些亂七八糟的抓痕和牙印,忽然有點心虛,伸手去摸了摸,又被他捉住手指,放在唇邊碰了碰。
“不疼。”
“誰管你疼不疼。”她嘴硬,耳朵卻有點紅。
他沒拆穿她,抱著她從床上坐起來,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兩個人身上,把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過了幾天,車馬停在周家舊宅門前時,周盈差點沒認出來。
跨進門檻,前院那片荒了許久的空地已經被平整出來,搭了幾排簡易的木架,周硯說那是用來種藤蔓類的。
後院那片更大的空地,暖棚的框架已經立了起來,只差覆膜。
周薇和幾個孩子先衝了進去,在院子裡東摸摸西看看。
周硯走在後面,一間房一間房地看過去,手指在門框上摸了又摸,像在確認這些東西真的是他們的了。
周盈沒跟他們在前院多停,徑直往後面走。
她在周家住了那麼多年,從來沒覺得這座宅子有什麼好,可這一次回來,腳步不知不覺就快了。
她走過那條熟悉的迴廊,穿過小花園,最後停在了自己的閨房門前。
推開淡淡的樟木香撲來,房間被提前收拾過。
周盈站在房間中央看了一圈,身後的門被人從裡面合上。
“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。”
周盈在床邊坐下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小時候我一個人住這間。”
他走過來,沒坐在她旁邊,而是在她面前蹲下,抬頭看她。
這個角度讓周盈有點不習慣,她低頭看他,正對上他暗紅色的眼睛,裡面沒什麼複雜的情緒,只是看著她。
“想在這裡試試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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