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會累，不會酸，不會像人類時期那樣結束之後癱成一灘水。
她只是越來越容易失神，越來越習慣在他懷裡找到那種空白的、什麼都不用想的狀態。
一個月。
整整一個月，他們沒有離開過這間臥室。
餓了就互相吸血，渴了也是，血液裡帶著對方的氣息和溫度。
有一次，周盈被他按在落地窗前。
背貼著冰涼的玻璃，胸脯貼著他的胸膛，兩個人的體溫都是涼的，可貼在一起的地方卻熱乎乎。
她咬著他的肩膀，吸了一小口，被他吻住，血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唇舌間交換。
她在這種狀態裡，被他帶著，一直往下沉。
第三十天的時候，司玄度終於消停了。
他抱著她坐在床邊，從背後環著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窩裡。
周盈還在餘韻裡發愣，眼神渙散，嘴唇微張，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。
他親了親鎖骨，聲音聽著十分滿足。
“還有什麼問題嗎。”
周盈緩了好久，才擠出一句：“……沒有了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她側身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悶聲補了一句，“我以後什麼都不問了。”
窗外的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亮了，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，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。
她靠在他胸口，聽著兩人同頻的心跳。
兩人開始周遊世界，權當慶祝蜜月。
私人飛機上。
周盈把耳機一戴，開始刷影片。
司玄度坐在她對面，處理幾處家族產業。
過了一會，抬頭想看看她在做什麼，結果一眼瞥見她手機螢幕上的標題。
《富婆與男公關們不得不品的二三事》
他手指在檔案在平板上點了點。
他的妻子時不時發出“咦”“哦”“還能這樣”的感嘆，臉上還掛著不太正經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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