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玄度說到做到。
他把她按回床褥裡,從額頭開始親,沿著鼻樑、唇角、下頜,一路往下。
周盈起初還在挑釁,說“你這是惱羞成怒”。
後來她就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那些問題的答案。零件不僅沒有老化,還比以前更持久。
因為初擁之後的身體不會累,不會酸,不會像人類那樣需要恢復。
他這段時間刻意慢悠悠的,讓她記住這次教訓,不是什麼話都能說的。
周盈從最初的嘴硬到後來的求饒,再到後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任由他擺弄。
第一天過去,她還記得自己喝醉了。
第三天過去,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
司玄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也沒有停下來的必要。
他們不需要睡覺,不需要吃飯,體力不會耗盡,身體不會抗議。
他只是在她餓了的時候把自己頸側送過去,讓她吸一口,然後繼續。
第七天。
周盈已經不記得窗外是白天還是黑夜了,窗簾一直拉著。
她只知道自己被翻過來、覆過去、抱起來、按下去。
她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件樂器,而他是唯一懂得怎麼彈的人。
修仙那世界……
好歹還有吃飯的時間……
而現在……
周盈聲音斷斷續續,支離破碎,“你……就跟磕了藥似的……不停歇……”
司玄度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嘴唇貼著她耳後那片已經被吻得發紅的皮膚。
“那你現在知道了,血族不用吃飯,也不用睡覺。
餓了就吸口血,你既然問了那麼多問題,我一個一個教你答案。”
周盈想起來反駁,可身體早就不聽使喚了。
她的思緒跟著身體一起晃,晃到某個她自己都抓不住的地方。
後來的日子裡,她已經分不清次數了。
有時候是他把她抱在懷裡,面對面坐著,讓她咬他的頸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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