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旁邊，是“001世界·春節”，一袋紅包。
她把箱子一個一個開啟，越往後越多。
第二個世界的，第三個世界的，第四個世界的。
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地從箱子裡拿出來，按世界順序在地板上排開，擺了滿滿一地。
四個世界的各種節日都沒有落下。
有些她記得聽系統提起過，有些她完全沒印象。大概是她光顧著做任務、談戀愛、跟男主較勁那段時間吧。
“原來從第一個世界就開始了啊。”她小聲說了一句。
沒有人應她。系統空間裡很安靜，那個清冷又平穩的聲音沒有響起來。
她看了看矮几，那裡放著一隻雕著花紋的匣子。
開啟，裡面是幾封信，一封一封拿出來看。第一封是晏淮清的婚書，第二封是容長霽的手書，第三封是湛星野的信，第四封是司玄度的信。
看了又看，按原來的順序疊好，放回匣子裡裝好。
把匣子放在軟榻上枕頭邊，又蹲下去把散了一地的禮物一樣一樣收回箱子裡。
收著收著，她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去培訓新人了。”
還是沒有人應。
“也不在。”
她把最後一件東西放回箱子裡，蓋好蓋子，站起身走到軟榻邊，坐下來。
床上的被褥很軟，她往後倒下去，盯著天花板那片柔和的光。
她想起第一個世界結束的時候，系統跟她說“歡迎回來”，之後的世界結束也是。
每一次她都急匆匆地走，沒在系統空間裡多待，這一次她想著可以停一停了。
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把枕頭邊的匣子又拿過來，放在胸口抱著，閉上眼。
她其實還想問系統一個問題，那些禮物，他是怎麼想到要送的。
可他統不在，她問不出口，只能等下次了。
她閉上眼，慢慢睡著了。
休息室裡的光調得很暗，是既明特意選的，介於暮色和燭光之間的那種暖調，不刺眼，也不冷清。
他站在空間的邊緣，隔著半透明的光幕看周盈。
她抱著那隻木匣，側躺在軟榻上，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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