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你凍著了又得賴我，上回感冒，非說是我把窗開太大傳染給你的。”
她穿得太少了。
來都來了，不會坐一會兒？
站在那裡是打算馬上走？
三天沒來，現在才待了不到五分鐘就想跑？
周盈看著他的石膏腿，再移到他纏著繃帶的手臂，又移回他臉上。
她抿了抿嘴唇，最後還是開了口。
“那個……我問你個事。”
盛明崢抬眼：“說。”
“你這傷，”
她指了指他的腿和手臂，“就是普通的骨折和挫傷對吧？沒有什麼……別的損傷吧？”
盛明崢眉頭慢慢擰起來：“什麼叫別的損傷。”
“就是，”周盈比劃了一下，含糊其辭，“比如說，有沒有什麼功能性的、永久性的、不可逆的那種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盛明崢的臉色已經從疑惑變成了某種難以形容的表情。
“周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在問我，有沒有撞成陽痿。”
“……我沒有說得那麼直白。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周盈別過頭去，盯著牆角的空氣清淨機，“我就是確認一下，畢竟你還沒結婚，要是有什麼隱疾，以後不好找物件。”
盛明崢靠在床頭，看著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他語氣平靜地開口：“沒有，好得很，你放心，不影響你未來的性福。”
周盈猛地轉回頭：“誰問你這個了！”
“你剛才問的就是這個。”
“我問的是你能不能正常結婚生子！”
“那你臉紅什麼。”
“我熱！你空調開太高了！”
盛明崢沒拆穿她，嘴角微微揚起，又很快壓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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